张子和治束荗之病虚劳寝汗面有靑黄色自膝以下冷痛无汗腹中燥热医以姜附补之五晦朔不令飮也又禁梳头作寒治之张曰子之病不难愈难于将䕶恐愈后阴道转荗子必不愼束曰不敢乃先以丹车丸濬川散下五七行心火下降觉渴与冰水飮。
张子和治束荗之病虚劳寝汗面有靑黄色自膝以下冷痛无汗腹中燥热医以姜附补之五晦朔不令飮也又禁梳头作寒治之张曰子之病不难愈难于将䕶恐愈后阴道转荗子必不愼束曰不敢乃先以丹车丸濬川散下五七行心火下降觉渴与冰水飮之又令澡浴数日间面红而泽后以河水煮粥温养脾胃又以活血当归丸人参柴胡散五苓散木香白术散调之病大瘥汗止足暖食进张曰此本肺脾当以凉剂盖水之一物在目为凉在皮为汗在下为小溲若禁飮水则渴而燥热生焉人若不渴与水亦不肯飮之矣东既愈果忘其戒病复作张已去乃殂
这人是个虚劳的病人,整天睡不踏实,一躺下就出冷汗,脸上青黄交杂,像蒙了层灰。最怪的是,从膝盖以下发冷、酸痛,可肚子又烧得慌,像有火在里头烤。
张子和一看,这人明明是内热上蒸、阳气被郁在里头,不是真寒。你给他用干姜、附子这种大热药,就像往火堆里浇油,越补越闷。他脚冷是热往上走,汗出是心火逼迫津液外泄,根本不是“阳虚”闹的。
先用丹车丸、浚川散通通大便,把堵在里的热往下赶;一泻完,心火就降下来,人开始口渴,就让他喝冰水,这是“以热攻热”的妙法。再洗澡助汗出,让邪气从皮毛走。之后用河水煮粥养胃,再配当归、人参、柴胡这些调气血、升清阳的药,慢慢把身体扶起来。
最绝的是他不硬按“虚寒”治,反而顺着“热象”用药,用冰水反治燥热,这说明真正的虚损,有时是假热真虚,关键看有没有“渴”这个信号,有渴就敢给水,不怕犯忌。